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23、 情愿是死了(还能在墓前一场痛哭...)
    “白,你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?”在路边长椅上休憩时,西九条薰悄悄地问。

    孩子们自然没有休息,他们总是闲不下来,发生过那么危险的事,眨眼间也便抛在脑后,夏日暖风里一个个追着,欢畅而愉快地笑闹。

    白静静望着他们,茫然地摇了摇头,那神色却像日沉西山般沉进一股悠闲的宁静。

    倘若她真是黑.手党,一定也是像织田作之助一样的人。可是,这样的人是很辛苦的。

    西九条薰心里升起一阵怜惜,不再讲话,默默陪她坐着。

    “她和组织有关吗?”另一边,小侦探迫不及待朝搭档发起了提问。

    搭档犹豫着,慢慢摇了摇头:“虽然看上去很可疑,但是感觉不到组织的气息,或许她只是碰巧身手好,像你的兰姐姐一样?”话讲的自己都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江户川柯南也不想把怀疑的方向指向西九条薰,但她身上可疑的地方实在太多。尤其是这次跟在身边的五个孩子。孩子是最不擅长掩藏自己的人群,他们对黑.手党言语间透露的了解,那是亲身体验过才能有的结论,绝不是玩一两个枪.械游戏就可以解释的。

    还有在冲绳时陪在她身边的少年。同黑衣组织暗地里对抗了这么久,甚至曾几番与琴酒交手,但那个少年带给江户川柯南的感觉仍是最危险的。

    那时候抓着衣领贴在耳边的话还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啊呀,真糟糕,我可没有不杀女人小孩的坏习惯哦。”

    不是一句玩笑,江户川柯南感受到过他身上溢出的汹涌杀意。因为他未经允许侵犯了他的领地。

    那样危险的人物为什么会同她如此熟稔?

    还有最后一个,也是最重要的疑点。江户川柯南一直不太相信冲绳的溺亡事件真的同西九条薰毫无关系,何况以她的身手来看,那位连环杀人犯要有多厉害才能将她抓到海里,但那个案件以出人意料的速度结案了。

    也没有更多的线索可查,只剩本能的怀疑。

    按说凭这几个疑点无疑可以直接断定西九条薰是个危险人物,但最让江户川柯南搞不懂的是安室透对她的态度。

    他的推理就像是一条顺流而下的大船,一路畅通无阻,要到入海口时却被一座大山堵住,告知此路不通。

    那位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的公安警察,很难想象会喜欢一个黑暗世界的黑.手党。

    就算喜欢,也该是逢场作戏一样。

    安室先生的表现可不像是这样。他明显是真的珍视她。

    莫非西九条薰也是一个卧底,只是和安室先生卧底在了不同的组织?

    好像……说得通?

    “啊,想不出来——”小侦探暴躁地揉揉头发。

    都是安室先生,总是把情报守得严严实实,什么都要人猜。

    要不发个短信问一下试试吧?

    虽然不抱太大希望,江户川柯南还是试着编辑了一条公安警察可能会回复的问题。

    [安室先生,你和薰姐姐对打的话,谁获胜的可能性更高?]

    这是一句小小的语言陷阱,只要安室透回答了,无论是谁更有可能获胜,都代表着他对彼此的实力都有所了解,这种了解从何而来。一个有力解释就是他们曾是,或者现在仍是同事。

    结果出人意料地很快就收到了回复。

    [柯南,你是遇到小薰了吗?还请不要打架,小薰她身体虚弱,风大了都能吹倒,请稍微保护一下她。多谢。]

    哈?

    意想不到的回复增加了。

    西九条薰身体虚弱,风大了都能吹倒?

    实不相瞒,这是江户川柯南本世纪听过最好笑的笑话。

    安室先生……他不会被人骗了吧?

    事情愈发扑簌迷离了,搭档还要再插上一脚。

    “比起西九条薰,那个白发女人……她或许……才是跟那些家伙一伙的……”

    啊?

    江户川柯南,瞳孔地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站在摩天轮里往下看,蓝天白云,飞鸽霓虹,远处海面蔚蓝,波光微闪,近处五彩缤纷的屋顶像积木般充满了童趣。

    本是惬意的风景,到达摩天轮最高点时,白发女人却像是看到了什么,忽然伏在椅子上抱着脑袋,痛苦地喘息着,呢喃着什么。

    少年侦探团慌了神,急急地给留在地面的江户川柯南通电话。幸介他们则围在白发女人和西九条薰的身边。

    “怎么办——”

    轻轻嘘了一声,孩子们便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凭着出众的耳力,其实哪怕是一片喧嚣,西九条薰也能听清她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卧底是——基尔、波本、司陶特、阿夸维特、威士莲……”

    一字一字,一点也没漏下。

    “这些酒名是什么意思?”幸介疑惑地挠挠头。

    “白姐姐想喝酒吗?”咲乐说。

    “薰姐姐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优轻轻拽了拽西九条薰的衣角。

    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,西九条薰想。

    很多黑.手党的成员都会有称号,这些称号有些是别人赋予的,比如说她的“冥剑”,太宰和中也君的“双黑”,代表了他人的某种认可和畏惧。还有一类称号,这些称号是成员自己挑选的,代表着身份的象征。

    这方面的典型代表便是黑衣组织。这个组织的成员据说都会用酒作为代号。她的前男友,安室透,正是该组织的一员。

    他的代号,波本。

    实在是没有想到,白居然会和那个组织有关。

    黑衣组织,波本,卧底——这几个词语组合起来,变成一句让人眩晕的真相。

    人生总是会遇到许多猝不及防的意外,就好像坠入江户川的那天早上,西九条薰不会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结。停在白发女人身前,甚至于陪她一起坐进摩天轮时,西九条薰也不会知道,一直以来困扰她的疑问和猜测将突然被一记重锤一锤定音。

    她感到胃里钝钝的痛。

    救护车的声音响起时,人还是恍惚的。

    他果然是卧底吗?

    一旦确认了这件事,那些年蒙着的迷雾好似猛然全都散开了。西九条薰自己都能将乏善可陈的剧本写出来——

    赤诚的少年为梦想舍弃一切走入黑暗,作为一切的代表——悲情女主角用死亡为英雄铺就歌颂的华章。然后及时下场,将舞台留给少年。

    因为男友的梦想是成为保护国家的警察,西九条薰从很久以前就做好了准备。他或许要忙于工作,整日面对危险,聚少离多成为常态,她就要很多个夜里一个人辗转反侧,忧心他的身体,忧心他的健康。或许生日他也不能赶回,情人节的花束更寄不到。

    但那些都不是问题。

    西九条薰不是攀着降谷零生长的菟丝花。她更情愿他们的生命是两条齐头并进的平行线,有各自的生活,再被爱意绑缚。她愿意做降谷零生命里一个停息的树梢头,为风雪里跋涉的他送一份生命的暖。

    所以她说,如果是真的,不会原谅他。

    如果降谷零真的是卧底,如果他真的为了卧底抛弃了她,不会原谅他。

    这也太讽刺了。

    谁会喜欢做悲情女主角,让人生变得像场笑话?

    抛弃了就是抛弃了,无论是为了什么,没有人想成为被抛弃的那个。

    我真情愿你是死了,还能在你的墓前一场痛哭。大虚漠然地想着。

    白被转送到了警察医院。有警察看守,安室透的卧底身份大概是不会暴露了。

    保险起见,西九条薰又以冥的身份给安室透发了条短信。

    [贵组织一个白色长发,异色瞳的女人被警察带走了,她似乎掌握着你们的卧底名单。冥敬上。]

    既然选择了做卧底,就给我好好做到最后。

    合上手机,西九条薰辞别了阿笠博士,带着孩子们离开了。小侦探似乎忙着思考什么事,对她的离开全无反应。

    因为担心白,孩子们也没了游玩的性质,回横滨的路上,车内盘旋着一股低气压。

    “白姐姐没事吧?”

    身为黑.手党,落在警察手里,大概算不上没事。不过这种事没必要说给孩子们担心。

    “没事的,医生会好好治疗她的。”

    与东京相比,横滨也算不上太平。本要送孩子们回家,那栋楼居然已被炸成了废墟,朦朦细雨里,黑洞洞地死在那里。消防车在灭火,围观的人群进进出出。

    西九条薰将孩子们带回自己的房间,嘱咐他们千万不要出去。

    向人打探才知道那里被一个叫mimic的异能组织袭击了,幸好家中没人,楼下老板又恰好去送外卖,只有一个恰好经过的路人倒霉被石块砸了个轻伤。

    “织田作之助呢?”本要这么问,身后却恰好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。

    “小薰——”

    回头,白色绷带少年披着一件长风衣,连绵的乌云下仓惶而茫然地立着。再也不是那个杀伐果决,令人闻风丧胆的太宰治,只是一个迷了路的孩子,在十字路口茫然四顾。

    从没有这样哀求般的,仿佛要哭出来似的叫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救救织田作,求你。”作者有话要说:对前文做了些修改,主要改动了前五章,重不重看都可以,最重要的改动就是小薰之前已经在怀疑透子是卧底了,然后今天确认了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谢谢富婆的营养液~

    感谢在2021-05-2815:48:54~2021-05-2916:50: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~

    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:寒肃47瓶;爱吃橘子の燕子5瓶;我好像是假的3瓶;本人已死的阿宅1瓶;

    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,我会继续努力的!
为您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