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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9、 第 49 章(白焰带野男人见家长了...)
    白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靳砚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她不自觉的收紧了话筒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是我某个前任吧,靳砚之,你消息倒是挺灵通。”

    “灵通谈不上。凡是文浔身边的人我比较喜欢摸清底细罢了。”

    白焰翻了个白眼:“你不是搞文娱投资的,跑去跟医药行业的凑什么热闹。”

    “鄙人不才,”靳砚之显然是听出了白焰有些气急败坏,口气更是悠然自得,“自家地盘上做生意的多少都攀的上关系。”

    白焰:……

    “啪”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隔了五秒,靳砚之收到了文浔语气不善的回复:【牛鬼蛇神你爱请不请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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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柳东花市在城南,是江城最大的鲜花贩售集散地。

    文浔带着白焰出来逛街,两个打扮悠然的美人,一人头顶着一只漂亮的宽边帽,一边走一边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文浔经常买花,且亲力亲为,好几个花店的老板早就认识了她,老远就冲着文浔挥手。

    “文小姐!今早空运来的郁金香!今天有紫色新品种要不要来看看!”

    “我家雪柳也好看的很,文小姐要是买我送你个异型花瓶!”

    白焰早晨回笼觉就没有睡踏实,要不是靳砚之和他秘书的骚扰,她此刻也不至于哈欠连天。

    她干脆从帽檐上取下了墨镜,架在鼻梁上,昏昏沉沉的任由文浔牵着闲逛。

    文浔看了她一眼,乐了:“说我是资本家剥削是你,说我不给你worklifebalance的人也是你,我现在作为老板亲自拉着你逛街你还老大不情愿,跟被迫加班似的。白小姐我该怎么伺候你才舒坦。”

    “放我回家……”白焰又一个又大又深的哈欠,“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你这样迟早睡傻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好过被你们夫妻俩盘死的好。”白焰嘀咕了一声。

    文浔弯腰捡起一大捧芍药仔细瞧着,一时间没有注意到白焰说什么。白焰扫了周遭一圈,目光落在一家manner的招牌上。

    手冲咖啡……天知道她已经多久没有喝过咖啡了。

    心里这么想着,白焰松开了文浔,自己个往咖啡店走去。

    点了一杯特浓美式,白焰靠在窗边往外看,文浔乐此不疲的挑着花。很快,花店老板老板娘伙计全体出动,一排人站在她后头捧着她的战利品。

    原本安静的咖啡店突然热闹了起来,一男一女的声音在收银台附近响起——

    “小孩子才喝拿铁!我要冰美式!”

    “你生理期快到了不许喝!”

    “你学什么大人说话,要你管!”

    “啧,宋观云我劝你不要动手动脚的,好好说话别摸我头!”

    “你个儿那么矮我就摸就摸,唉唉唉你够不到我,小矮子!”

    在冲咖啡的店员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小情侣——女孩子个子一米六出头,长了一张娃娃脸,眼睛很亮;男孩子则一头黄毛,阳光帅气,两人身上是情侣套头衫。

    两人的嬉笑打闹原原本本的落在了白焰的眼里,只不过她的反应和店员截然不同——白焰压下帽檐,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,并且把头偏向玻璃窗的方向。

    装作全然不care眼前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一分钟后耳边的嬉闹突然停了。白焰搅动着咖啡杯里残余的冰块,接着,她的咖啡杯被人猛的扒拉走了。

    白焰不得不扭过头,她对面的卡座位置上赫然出现两个身影。

    宋观云嘴微微张着,和宋听澜极为相似的眼睛里尽是惊喜意外。

    白焰避开了那双眼睛的注视,落在了格蕾丝的脸上,后者眼眶已经红了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老板真的是你啊!黄毛说那人像你的时候我还不信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白焰:……

    她试图把自己的咖啡杯扒拉回来,未遂。

    “认错人了。”她压低声音板着脸,用调整帽檐的方式遮住半张脸。

    这回宋观云开口了:“怎么可能认错?你分明就是我嫂子!化成灰我也认识!”

    格蕾丝怒目,和白焰同时开口——

    “宋观云你才化成灰了!”

    “谁是你嫂子!”

    宋观云憨憨一笑,露出了一对白色的小虎牙,先rua了一下自己女朋友的头安抚,又看向白焰一本正经:“我道歉我道歉,但是白大仙女,我哥是真的想你!我不骗你!你走以后他公司有阵子都不管了,到处找你!你怎么一声不吭……”

    宋观云话没有说完,白焰拿起桌上的坤包起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都说你们认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格蕾丝一把抓住了白焰的手腕,白焰今天戴的也是她最喜欢的江诗丹顿传承。

    “老板我帮你清理过机芯,我还记得你总是右手戴表,表带内侧有轻微磨损。”

    格蕾丝声音听起来已经要哭了。

    宋观云不乐意了,看着格蕾丝打岔:“姐姐你什么时候可以对我这么上心?”

    白焰眨眼,抽回了自己的手:“你是不是有大病。”

    被呛了一句,格蕾丝眼眶更红了,眼看着白焰要离开,站了起来:“老板你不想回IPO不想回安瑞我理解!可是机会那么多,你这种人才随便空降一个公司做财务总监,或者去私募,或者精品投行也可以啊!没必要装作不认识我嘛!我们都很想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白焰已经决意要迅速离开这里。对格蕾丝动情的挽留她只是挥挥手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咖啡店。

    看着白焰的背影,格蕾丝掉了两滴眼泪。

    宋观云赶紧扯了纸巾递给格蕾丝。

    “别哭啊,要不我追上去?”

    玻璃窗外,白焰步伐不疾不徐走向了一个花店。那样子,是显然不在意,也不欢迎两人紧随其后跟上来。

    格蕾丝摇头:“老板变了。”

    这题宋观云会,他深表赞同的点点头:“是变了,晒黑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文浔见白焰回来,向她展示着自己刚刚挑选的战利品:“怎么样,我眼光比行政部的小妹妹好吧。快,夸夸我!”

    白焰敷衍的“嗯”了一声,扫了一眼花店的玻璃门,那里,可以看清楚咖啡店有没有人跟上来。

    文浔立刻觉察到了她的心不在焉:“喂,想什么呢?咖啡不好喝?”

    白焰揉了揉被格蕾丝握住的手腕,小姑娘力道大,生怕她跑了似的,把白焰胳膊都握出了印子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白焰声音闷闷的,“不陪你逛了,老马给我发消息,虞卿松要约我见面。”

    文浔脸上一点乐悠悠的和煦荡然无存。她冷笑一声:“你那便宜爹可真有意思,和女儿十几年不联系,现在上赶着要找你,还是通过律师,哦不,准确的说,是通过女儿的律师。”

    文浔这么一串吐槽,注意力自然从白焰异常的反应里移开。她气鼓鼓的,甩了甩一捧百合花花瓣上的水,那水珠溅到了白焰身上,文浔轻呼一声,马上给她去擦。

    白焰反倒安慰起来她。

    “没事没事,他要见就见呗。最好给我跪下来认错。”

    “噗小丫头片子说啥呢,也不怕折了自己的福气。”

    两人嘻嘻哈哈的又笑了起来,把包装好的花束放在了文浔车子后备箱。文浔先去公司布置,车子转过转角消失,白焰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。

    她再次看了一眼咖啡馆的方向,确信格蕾丝和宋观云已经离开,低头,拨通了马律师的电话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白焰把自己的车停在了市郊一家中餐厅。

    餐厅的整面墙做成了透明玻璃的样子,三层楼雕梁画栋,气派恢弘,里头穿梭着的服务员都是穿着金黄色旗袍的曼妙女郎。

    这里,是江城客单价最高的餐厅。她熄了引擎,静默的看了会儿,觉得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这种选址,很难把它和自己曾经那个文质彬彬的学者父亲联系在一起,倒更像是她之前那些财大气粗的客户的手笔。

    马律师比白焰早一些到,在檐下朝着白焰挥挥手,白焰开了门,他跑上来,用手体贴的给她挡了一下额头。

    “怎么黑了点?”马谡嬉皮笑脸的问。

    白焰一个白眼翻到了天上:“你们是不是约好了,是个人开口第一句都这?”

    马谡正色:“这不是揶揄是羡慕,现在人人都知道天天塞格子间里搬砖的白领才肤白如雪呢。但凡实现了财富自由的,都和您一个肤色。”

    白焰掸了掸袖子:“你可闭嘴吧,我不还是给人打工。”

    马谡接过了她的包,白焰对这个多于的殷切动作睨了一眼:“怎么,怕我用包砸破虞卿松脑袋啊?”

    曾经目睹过白焰用包和虞安梅对抗的马谡否认三连:“不不不,我绝对是出于对您的想念和爱戴才主动帮您拎包的。”

    白焰被逗乐了:“结了婚后越发的像个狗腿子。”

    她说罢走在前头,马谡紧跟其后。

    两人进入餐厅,身影一直等一楼的电梯门合上才消失。

    门外的停车场,一辆黑色的库里南里,宋听澜点了烟,没有下车,双眼空洞的看着白焰离开的方向。

    一旁的宋观云拨开了面前的烟雾:“哥……那男的谁啊?”

    宋听澜面沉似水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后座,格蕾丝弱弱开口:“那是马谡,富达律师所的高级合伙人。他之前有几个case是和老板一起共事的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到底是在帮白焰马谡撇清关系还是火上浇油,宋观云不得而知。但是他联想到白焰来之前,三人就目睹了虞卿松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提前进了餐厅,他立刻得出了一个结论,并且不经过任何大脑的加工就脱口而出——

    “哇靠,所以我嫂子是带这个野男人见家长了!?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快结束了,大家看到这里,麻烦帮忙收收下一本《春风化糖》,文案在这里——

    ①郁景峰初见苏棠,小姑娘像被遗弃的小猫蜷缩在阴暗走廊里,无人问津。

    一刻钟后,对门打开,少年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递到了她面前。

    苏棠抬头,记住了那双如墨如渊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从书包里掏出两枚硬币,塞进郁锦峰手心,抱着碗扭头跑开。

    人们都笑说无依无靠的苏棠找了一张长期饭票,郁景峰淡声解释: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
    苏棠似懂非懂,糯糯的喊“哥哥”。

    声音好似小猫挠心,郁锦峰说不上来哪儿不痛快。

    ②融城之光郁景峰回国。隔着人群,苏棠看到了与他肩并肩站着的年轻女人。

    人们说那女人是著名战地记者,是郁景峰的婚配。

    这次,苏棠没有喊郁景峰哥哥,她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③等郁景峰再找到苏棠,小姑娘粉面朱唇亭亭玉立,只是眼里再没有对他的爱慕。

    “跟我回家。”郁景峰眉眼染着戾气,把苏棠的追求者挡在门外。

    两枚戒指落入了他的掌心,苏棠低下头:“郁景峰,十年前被你偷走的心,现在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-春风化糖,一眼万年。驻外外交官少将VS画家

    -1V1,兄妹只是称呼,没有任何血缘或亲属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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